外界預期,杜特蒂長女薩拉(Sara Duterte)若與父親搭檔參選下屆正副總統,勝選機會不小,杜特蒂可能藉此延續政治影響力。
但菁英感不只是一種自爽的優越感,更是一種自我期許的社會責任。而少數派的「菁英感」正是不從眾、同流合污的社會責任的起源。
享受資源的學生都不覺得自己得天獨厚了,經過多年努力終於成為社會知名人士、金字塔頂端的階級,當然也是一律對外宣稱自己是白手起家,豈有靠關係、靠制度、靠先天優勢的道理? 美國有獨特的文化歷史,之所以大家總得先承認自己有「特權」,有其背後的種族隔離與性別歧視因素,時至今日仍然對社會影響深遠,導致白人的原罪素成風氣。試想:如果當權者真正打從心裡「自以為」是社會菁英,那自然不可能做出貪贓枉法的事情。今天在網路上看到別人自稱「菁英」,應該更多是讓人懷疑,想用名氣來詐騙斂財博取信任吧。但是我們回想中文公眾表達「感謝」的語境,譬如頒獎典禮:每個受獎人在致詞裡,感謝爸媽、感謝親友支持、感謝評審賞識,甚至感謝國家栽培,唯獨不曾感謝「制度」所帶來的利益。然而在美式英文裡,privilege 一字最常見的用法,卻是專指自己。
可難道台灣的社會少了種族分歧,就沒有階級不公和社會制度問題存在了嗎? 台大學生裡台北人佔一半,還有很高比例來自大安區。因此引來了凱莉的回覆,內容直言自己是「菁英」。」 沃爾夫是第一個奧運會永續性長期分析研究的共同作者。
小西雅子告訴獨立報,奧運會的碳抵消計畫是在嚴格的環境準則下制定的,由獨立審計機構驗證並避免重複計算。這是在海外觀眾因疫情而被禁止參加奧運會之前計算的,因此最終的碳足跡將會更低。「如果主人不想開派對,客人何必堅持要來?」沃爾夫說,「沒有人想從此和奧運會說再見,但我們希望看到對每個人、對主辦單位、城市、居民和環境都沒有傷害而且歡樂的賽事,」 「在我們找出這些活動的潛在商業模式之前,真正的永續性仍只是一個夢想。整個奧運會期間將使用零排放交通工具,包括燃料電池電動巴士、電池班車和氫動力卡車。
」 RAN森林經理萊利(Emma Rae Lierley)告訴獨立報:「科林多提供給東奧的大部分木材都與雨林砍伐有關,包括極度瀕危猩猩棲息地和泥炭地,而且科林多有大量的違法記錄。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根據RAN,東京的新奧林匹克體育場使用涉及毀林的木材 奧運主委承諾零排放,加入電動車、碳抵消計畫 主辦單位承諾奧運會將實現淨零碳排放。
但英國獨立報報導,研究人員和社運人士認為有些承諾可能流於「洗綠」,有些永續性措施做得不夠。Photo Credit: #Tokyo2020 主辦單位表示,奧運會的獎牌是從廢手機等「城市礦場」中取得的原材料製成 體育館木材涉及印尼雨林砍伐 環團表示,東奧採購永續材料方面有重大問題。林大利 審校 今年奧運主辦城市東京,曾說要讓東奧成為有史以來最環保的奧運會,口號「為了地球和人類,一起更好」(Be better, together — For the planet and the people)也主打氣候友善。不過沃爾夫也認為,東京奧運主辦單位對永續性和供應鏈透明度的重視應該獲得掌聲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奧運新模式?學者:永續性仍未實現 沃爾夫說,今年奧運會沒有海外觀眾將大大減少賽事的碳足跡,這可以為新的奧會模式,「減少體育場的數量,也許可以成為幫助生態永續性向前發展的一種方式。東奧永續發展總監Yuki Arata在聲明中表示:「這場重大的全球盛會,奧會有責任減少排放並成為永續發展的催化劑。她說,奧會已經收集了150%的碳信用額度,使其成為有史以來第一次零碳奧運會。無法使用再生能源時,碳排放將透過專門的計畫來抵消,可透過資助減碳計畫來補償碳排放,如植樹和能源效率措施
圖三(下):今年7月平均海溫分布和大氣850百帕流線圖。條件二:活躍的季風槽 颱風是個逆時針旋轉的低壓中心。
偏強的太平洋高壓帶來穩定的下沉空氣,連帶的也讓垂直風切太大,颱風更是長不起來。從以上颱風的生成條件來看,雖然有足夠的水氣提供的能量來源,但要讓颱風旋轉起來的季風槽,因為太平洋高壓太強,使得季風槽無法向東推進到西北太平洋區域。
溫暖的洋面,雖然提供了足夠的能量,但為什麼颱風仍舊長不出來呢?讓我們再檢視其它颱風生成的動力條件。條件一:溫暖的洋面 颱風生成在海面上,廣大的洋面能提供足夠水氣,當水氣蒸發釋放潛熱時,就可以讓颱風有足夠的能量成長。夏季時,當北半球的西南季風,和太平洋高壓所帶來的東風或東北風相遇,兩者所造成的輻合作用,會使低氣壓的漩渦繼續加深,讓風速增強。一般來說,當海水溫度超過26°C 時,才會產生足夠的水氣。從7月大氣低空風場的氣候平均圖,可以看到西南季風和太平洋高壓南側的東風形成的季風槽,從東經120度往東南方向延伸至東經160度。至於為什麼太平洋高壓如此強大,就是另一篇故事了。
而西北太平洋地區,每月氣候平均的海溫都在27°C以上,其中2月的平均海水溫度也有27°C(圖一)。讀者可以發現,今年的海溫分布雖較以往高,有利於颱風出現,但原先的季風槽位置卻被太平洋高壓所佔據,造成颱風無法生成。
從西北太平洋區域今年7月平均的海水溫度分布圖發現,整個西北太平洋的海溫至少都超過29°C(圖二)。這個伴隨西南季風和太平洋高壓南側的東風或東北風相遇的地方,通常稱作季風槽,或是俗稱颱風生長的故鄉。
根據7月氣候上的垂直風切分布顯示,在西北太平洋區域的風切平均介於-10至5之間。因此,西北太平洋溫暖的海域,時時刻刻都有足夠的水氣提供颱風生成所需的能量。
條件三:垂直風切不能太大 另外,颱風垂直發展的高度至少可以達到對流層頂的高度,因此當高空風和低空風的風向差異太大時,也就是一般我們所說的垂直風切太大時,就無法讓水氣凝結所釋放出的潛熱更有效地提供颱風發展,造成颱風的垂直發展不好,颱風就不容易生成。通常海水溫度高於26℃時可以產生足夠的水氣,而往年7月的平均海溫都超過27℃,是颱風形成的重要條件之一。Photo Credit:科學月刊 圖二(上):以往的7月氣候平均海溫分布和大氣850百帕(hPa)流線圖,圖中粗黑線為季風槽,此在正常的氣候條件下是有利於颱風生成的。然而,去(2020)年的7月,整個西北太平洋海域卻靜悄悄的,沒有半個颱風生成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,讓去年的颱風銷聲匿跡了呢?就讓我們一一檢視颱風生成的條件。
當低氣壓的近地面最大風速到達或超過每小時62公里或每秒17.2公尺時,我們就將它稱為颱風。比較今年7月的大氣低空風場(圖三)可以發現,整個季風槽不見了,原來應該是季風槽所在的區域,一整個都被太平洋高壓的東風所佔據了。
而太平洋高壓是個穩定且下沉的空氣,但颱風是個垂直發展的低氣壓,因此,偏強的太平洋高壓讓今年的西南季風無法深入至西北太平洋區域,剷平了颱風的家,也就讓颱風長不起來了。夏季是颱風出現的季節,歷年的7月平均會有三至四個颱風生成。
但去年7月的垂直風切,則介於-10至10之間,明顯比氣候平均值高,因此不利於颱風的垂直發展。去7月的太平洋高壓太強,不但讓颱風長不起來,連帶的也是造成臺北創下自1897年以來的最高溫紀錄39.7°C的原因之一。
1951年以來的颱風生成資料顯示,歷年7月最少都有一個颱風生成,最多則有八個颱風生成,分別是1971年7月和2017年7月溫暖的洋面,雖然提供了足夠的能量,但為什麼颱風仍舊長不出來呢?讓我們再檢視其它颱風生成的動力條件。根據7月氣候上的垂直風切分布顯示,在西北太平洋區域的風切平均介於-10至5之間。夏季是颱風出現的季節,歷年的7月平均會有三至四個颱風生成。
條件一:溫暖的洋面 颱風生成在海面上,廣大的洋面能提供足夠水氣,當水氣蒸發釋放潛熱時,就可以讓颱風有足夠的能量成長。這個伴隨西南季風和太平洋高壓南側的東風或東北風相遇的地方,通常稱作季風槽,或是俗稱颱風生長的故鄉。
一般來說,當海水溫度超過26°C 時,才會產生足夠的水氣。從7月大氣低空風場的氣候平均圖,可以看到西南季風和太平洋高壓南側的東風形成的季風槽,從東經120度往東南方向延伸至東經160度。
去7月的太平洋高壓太強,不但讓颱風長不起來,連帶的也是造成臺北創下自1897年以來的最高溫紀錄39.7°C的原因之一。至於為什麼太平洋高壓如此強大,就是另一篇故事了。